然後……世界變得截然不同。我和其他女性一樣,在飛機上拉起圍巾,遮住除臉以外的全身,然後走下舷梯,來到停機坪。. 警方要求傑西收起相機,以免我們拍攝進入阿富汗的畫面。海關手續相當順利,很快我們就到了停車場,一位名叫賽義德·阿加的高大男子麵帶微笑地迎接了我們。賽義德將是我們此行的司機。他是NVC訓練組織者汗的兄弟。從機場到納溫賓館的這段路程,讓我們的旅程真正成形。是喀布爾的沙塵地形嗎?是駐紮的軍隊嗎?還是那一家三口:一位失明的父親,一位身穿罩袍的母親,懷裡抱著一個神情嚴肅的幼兒,輕輕敲著我們車窗?又或許是賽義德輕鬆自如地穿梭在車流、自行車和人群交錯的混亂交通中?還是那個在我們車旁奔跑、乞求食物的小女孩?這段旅程讓我恍然大悟:我們無法評斷這個國家。我不禁自問,如果沒有親身經歷,又怎能妄下斷言,了解阿富汗的真實面貌,或是這裡的人們究竟需要什麼?我很好奇,僅僅透過CNN或NPR獲取訊息,怎麼能對這裡的情況妄下斷言?在旅途中,我所聽到的一切讓我立刻想到了「初學者心態」這個詞。.

“「初學者心中充滿各種可能性,而專家心中卻只有少數可能性。」——鈴木俊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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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空中俯瞰:一望無際的沙漠,塵土飛揚、稜角分明的山脈,以及乾燥、乾燥、乾燥的土地。在飛行途中,我正在閱讀巴德沙汗的傳記,他被譽為“邊境甘地”,是一位普什圖人(我記得讀到過,阿富汗人口中有40%是普什圖人),他組建了歷史上第一支非暴力軍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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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 Hijaz Motel
(照片: 希賈茲汽車旅館 (遠離家鄉的溫馨之地)

然後…10月30日,星期二

衷心感謝 Louise Deerfield 和萬豪酒店慷慨捐贈房間,讓我們昨晚在杜拜睡了個好覺。當我們意識到鬧鐘調慢了 30 分鐘,而寫著飛往喀布爾航班訊息的紙條也錯開了 30 分鐘時,我們才真正體會到睡眠的重要性。睡醒之後,我們倆面面相覷,足足花了 10 分鐘才接受錯過飛往喀布爾航班的事實。現在,我們才真正開始實踐「在黑暗中摸索前進」的理念。. 傑西與帕米爾航空公司的代理人交談後,我們最終確定明天早上 5:30 再次嘗試乘飛機離開(我寫這段話時距離出發還有 6 小時!)。.

在杜拜多待的那一天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必要。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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